“顧大人似乎是有心事?”
蕭景雲麵露笑意,看向猶豫的顧之棟,端起手邊的茶盞,呷了一口,“這步棋,顧大人思索快盞茶功夫。”
“下官~”
顧之棟眼神恍惚,看了蕭景雲一眼,作勢就要將所持白子落下。
“顧大人,何須這般急躁?”
蕭景雲淡笑道:“本官就是說了一句,卻無催促之意,下棋,本就需要深思嘛,不要受外界影響才對。”
言罷,蕭景雲放下茶盞。
顧之棟手下一頓。
“道憲大人,您還是喚下官的表字…恪之吧。”
顧之棟將白子放進棋盒,站起身來,對蕭景雲抬手作揖道:“下官就是京畿禦史,萬是擔不起道憲大人這般抬愛。”
“恪之坐。”
蕭景雲笑著撩了撩袍袖,伸手示意道:“說起來,本官來禦史台赴任,出任京畿監察禦史一職,內心也是頗為忐忑,恪之擔任京畿禦史一職多年,你覺得京畿監察禦史的主要任務是什麽嗎?”
“下官不知,還請道憲大人解惑。”
撩袍坐下的顧之棟,微微欠身道。
從顧之棟做出選擇,向通政司遞交蕭景雲呈遞禦前的彈劾奏疏,此事結束後,蕭景雲就與顧之棟一道回衙,待在自己的公事房,與之連下數盤棋。
期間並沒有交流什麽,就是單純下棋。
蕭景雲對於圍棋的涉獵,僅限於業餘愛好,要說棋藝如何了得,那純粹是說笑罷了。
不過蕭景雲卻喜歡下棋。
一來是陶冶情操,二來是放鬆心神。
“是穩。”
蕭景雲倚靠著太師椅,看向顧之棟說道:“暫不說京畿如何,就說京城,這是我大魏的國都所在。
身為京畿監察禦史,就必須做到秉公執法。
所轄一眾禦史更該這般!
倘若金陵都出現各種不法事,國朝定下的律法威嚴何在?國朝頒布的禮製威儀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