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恰恰是這般,卑下才覺得此子不簡單。”
那人瘸著腿,隨趙睿生登上苑台,神情嚴肅道:“王爺這次在芍苑設宴,蕭景雲為何要赴約?”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本王想拉攏他?”
趙睿生雙眸微張,看向那人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何本王多次拋出,想要招攬他的話,卻被……”
“觀望。”
唐淩眼神堅定道。
作為肅王府聘請的東席先生,其才深得趙睿生喜愛,然天生殘疾,讓唐淩此生與科舉無緣。
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趙睿生偶遇在野的唐淩,被此人的才華吸引,一番打探下斥重金聘請。
“王爺有沒有想過一點?”
迎著趙睿生的注視,唐淩繼續說道:“按理來說,蕭景雲是天子欽定的探花郎,然先前赴金陵,卻受雍王府所邀參加未央文會。
通過種種的跡象表明,縱雍王殿下對太子生出不滿,然雍王在朝崛起的速度之快,令人深思。
固然雍王從沒有流露出想要奪嫡的想法,且在朝沒有拉攏朝臣,可為何當初要密赴蘇州,找這個還是贅婿的蕭景雲?雍王為何會知曉此人?”
“你是說魏朝忠?!”
趙睿生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盯著唐淩說道:“這…不可能吧,魏朝忠可是深得父皇信賴,此人執掌著西廠,如何能……”
“王爺,事無絕對啊。”
唐淩皺眉道:“盡管卑下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實這一猜想,不過卑下的直覺,一向是不會出錯的。”
趙睿生生疑了。
就當前的朝局而言,除了太子趙睿宏以外,能在朝掌部的一個是他,一個是秦王趙睿明,至於執掌工部的趙睿恒,說實話,在趙睿生的心裏從沒有在意。
畢竟此前的趙睿恒,關係和太子很好。
錯非是神武六年的那一戰,太子做了一些事情,二人的關係不會出現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