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魏的廟堂上,對待人脈或關係的看法,是不一樣的,所站的角度不同,看待問題的方式就會不同。
就像朝中的太子黨、秦王黨、肅王黨等勢力,都在明裏暗裏的拉攏人心,以增加麾下的砝碼。
奪嫡拚的就是人心,爭的就是人心,尤其是魏帝趙元啟的歲數逐年增加,這種情況就愈演愈烈。
權力之爭就算再厲害,也違背不了某些現實,生老病死這是天道,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避免不了那一日的到來。
“這兩日,朕的探花郎在禦史台,都幹了些什麽?”魏帝趙元啟走在禦花園內,欣賞著花花草草,邊走邊說道:“朕都賜他宮禁令牌,為何不見他遞牌子進宮呢?難道探花郎又在忙著別的事情?”
“回皇爺…據奴婢所知的情況,京畿監察禦史蕭景雲最近兩日,好像在查看曆任京畿監察禦史封存的案牘。”
伴駕的魏朝忠低首稟道:“據聞搬運的案牘很多,京畿監察禦史駐所那邊,都被占了不少地方。”
“嗯?”
趙元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魏朝忠,“調閱這麽多的案牘,他能看得過來?為何不向柳夔和請教呢?
柳夔和這個禦史中丞,兼領禦史台察院,蕭景雲初任京畿監察禦史,在職提攜一二本就是份內之事。”
“具體是什麽情況,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魏朝忠忙作揖應道:“據聞禦史中丞柳夔和,對蕭景雲擅自上疏彈劾,還在朝引起較大爭議,有不滿……”
“哼!”
趙元啟冷哼一聲,皺眉道:“依著朕看啊,他是覺得自己右憲的權威,遭受到了挑釁和威脅吧。”
魏朝忠沉默不言。
對蕭景雲在京畿監察禦史之位,以禮製為由,彈劾所轄幾位巡城禦史,趙元啟的心裏非常滿意。
尤其是蕭景雲的這次行為,得罪了太子和秦王,這在趙元啟看來,蕭景雲這位己卯恩科的探花郎,是無意摻和某些紛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