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聽說了嗎?廉院所轄職官都在吏部報備好了,今日就要來禦史台赴任了。”
“怎麽沒聽說啊,吏部那邊都快吵翻天了。”
“據說廉院的這批職官,多數是己卯恩科的進士,甚至有些是翰林院庶吉士。”
“什麽?翰林院庶吉士都調來廉院赴任了?難道與蕭廉憲一樣,來廉院任職,還兼領庶吉士之職嗎?”
“豈止是這樣,我可聽說…當然,也隻是聽說啊,要是這批庶吉士,能在廉院做出些政績,天子會擢授他們翰林院修撰。”
“天啊,己卯恩科的進士群體,真是深得天子寵信啊,單單是這份殊榮,在曆屆常製科舉中都沒有啊。”
禦史台的衙署,在一些公事房內,不少聚集的各級官吏,討論著他們從各處知曉的情況,一些人的心裏生出嫉妒。
在大魏的政壇中,有一批衙署的地位,是比較特殊的存在,翰林院排在首列,其次是詹事府、禦史台、通政司等有司,凡是青年才俊能在上述有司任職,如果能表現得不錯,今後的前途必然光明。
然而想進這些衙署任職,非曆屆科舉之三鼎甲或二甲翹楚,是絕不可能進去的,這些都是默認的規矩。
隨著時間的推移,己卯恩科的那批進士群體,開始在朝堂中嶄露頭角,這也變相加劇變數的形成。
不管是在什麽局勢下,官場的變數都是悄然醞釀的,倘若沒有極強的政治嗅覺,想在官場站穩腳跟,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是不現實的事情。
一批新任廉院職官的到來,在悄然間已被不少人知曉……
“廉憲大人,廉院所轄諸科都給事中,給事中,皆已至廉院,眼下在諸科衙署等候。”廉院直轄監察禦史陳河,神情恭敬的走進公事房,向伏案忙碌的蕭景雲作揖道。
“叫諸科都給事中,來本憲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