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骨碌……
夏日的清晨,當太陽從地平線一躍而出時,空氣便變得焦灼起來。
薑誠騎馬走在隊伍前方,扭頭看了一眼後麵跟著的死氣沉沉的五千京機營士兵。
這五千京機營士兵,全是陳山河精心為他挑選的懶兵,出身非富即貴,再加上聖旨早就傳達出去,這五千將士走一趟鎮州還要回嘉州重回京機營,導致他們根本不聽薑誠指揮。
按照原定的行軍計劃,此時應該抵達鎮州城池。
而如今,距離句縣還有五十餘裏,看樣子還得再走上兩日。
嗒嗒嗒!
“報!前方無阻!”
前方去探路的斥候打馬返回。
跟在薑誠旁邊的宋勤聽到斥候的話,轉頭看向四周的已經抽穗的稻田,眉毛擰成一條線。
他雖不擅長農事,但也知道,再過兩個月左右就到了稻穀成熟的時候,而南越初夏雖不是農忙時節,但由於是江南水鄉,家家戶戶開塘,養魚種藕,路邊的果子成熟了,許多都被鳥雀啄到了地上沒有拆。
更別提這吵得耳朵嗡嗡直叫的蟬鳴,和那滿地跑的野味了。
隻要沒有水患,絕對是一年當中最不缺吃少喝的時節。
“薑將軍,這一路走來也沒有看到亂民活動的跡象,越靠近鎮州,反倒感覺與嘉州城中相比,更加穩定安寧呢?”
宋勤的不解,讓薑誠頗為自豪地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路走去路上都是流離失所的難民,不過兩個月走回來,到處已是一派安寧詳和,與薑助信中所提別無二樣。
薑誠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那是自然的。”
薑誠撫須讚歎。
“據說這一帶也在私下效仿太子執掌金陵與鎮州的那些政令,還吸納了不少來自於吳國的難民,改籍成了我南越國民,隻一個月便新增人口五萬餘眾!”
五萬?!
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