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鐵石心腸。
幾天過去,心裏的氣也消了大半。
主要原因是,那畜生這幾天沒來過。
這天,我難得和柳姐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她看起來很高興,直往我碗裏夾菜。
“你能出來就太好了,咱們雖然住在一起,可你總是躲著不見我,想對你好,也找不到機會!”
聽見這話,我大口吃著米飯,低聲道:“趁早跟他斷了吧。”
“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柳姐低下頭,苦笑了一聲。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
大門突然傳來響動的聲音。
那畜生喝醉了酒,大步走進客廳。
柳姐急忙放下碗筷,對我說道:“你先回房間裏去,有什麽動靜都別出來!”
“我飯還沒吃完!”
我坐在那裏沒動。
男人也沒來招惹我,他一手抓住柳姐的胳膊,將人拖進了房間。
緊接著便是一陣令人耳紅的動靜。
柳姐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在享受,反而十分痛苦。
我就聽著他們的動靜,將碗裏的飯扒拉幹淨,起身收拾了狼藉。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大壯。
“你爹好點了嗎?”我將手機夾在脖子上,一邊洗著碗。
“好多了,接下來可以由護工照料,我爹也想讓我早點開始賺錢,所以問問你,咱們啥時候能開工?”
我輕笑道:“明天我去找你!”
“行,那我就隻管等著了,對了,你那邊怎麽有女人的哭聲?你在哪兒?”
就連大壯都聽見柳姐的哭聲。
我歎了口氣,道:“你聽錯了,我正洗碗呢,不跟你聊了!”
掛了電話的瞬間。
柳姐的房門被她虛弱的身體給撞開了。
她穿著暴露的裙子,害怕被我看見,急忙遮住了要緊的部位。
可男人卻是獰笑著走了出來,抓起她的頭發,把她護住身體的手強硬的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