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我一眼,隨後讓出一條道來。
我跟著他去到小區附近的派出所,幾個在這裏值班的警察,一眼就認出我是之前過來提醒他們的人。
“你小子怎麽把自己送進來了?”
有個帶著眼鏡的警察嘿嘿一笑,衝我問道。
我坐下來,輕哼一聲:“如果你們給力,也用不著我親自上啊!”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工作繁忙,一天能接到幾百個報案的電話,不可能24小時就守著你家小區一個地方啊!”
“你們是官老爺,你們說的對!”我不想跟他廢話。
事情是怎麽個事情。
我已經全部交代清楚。
加上有柳姐這個人證,她全身的傷痕都可以證明那畜生對她大打出手。
小眼鏡將我說的經過記錄了下來,隨後說道:“不管怎麽樣,你都應該先報警,再讓我們去處理,人家現在還在醫院裏做手術呢,這條腿都未必保得住!”
“打斷他一條狗腿,已經算好的了,要不是怕嚇到別人,我廢了他這條命都是有可能的!”
聽見這話,小眼鏡嘖嘖了兩聲:“你就可勁吹吧,我告訴你啊,這件事鬧大了不好看,最好的情況就是私了,人家報警的時候說了,除了手術費之外,再多要點錢,就可以不走司法程序,你也不用留下案底!”
我在這一行摸爬滾打十年。
認識的人脈,是這些人無法想象的。
隻需要我一通電話。
來這裏救我的人便會將這條街堵得水泄不通。
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但,我並不打算這麽做。
“好啊,他想要錢,那我就去醫院和他當麵談!”
小眼鏡十分麻利的收起了筆跡,起身說道:“我送你過去,像你這樣想就對了,這件事沒必要鬧得太僵,誰不知道他是個混蛋?給點錢打發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