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怒氣回到出租屋,將還在收拾殘局的柳姐帶去了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柳姐身上出現了多處的骨裂,就連軟組織也挫傷了,隻能住院治療。
這寫傷用錢就能治好,但柳姐因為長期遭到孫勝的暴力毆打,腹部都被腳踢得腫了起來。
醫生說她子.宮嚴重受損,需要整個切除。
否則,會危害生命。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子.宮有多重要?
可柳姐被迫踏進風塵,已經是認命了,她還曾打過幾次胎,還沒等恢複好就被孫勝逼著接客,早就已經想到會有今天。
所以她接受起來也很快,不需要我在旁邊費心的開導,直接答應做手術。
等到次日清晨。
我來到醫院看望做完手術的柳姐,見她躺在**,虛弱的衝我招了招手。
“謝謝。”
這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故意擺出一副冷漠的樣子,道:“謝我幹什麽,我可不是冤大頭,不會白幫你的,以後你就給我打工,努力賺夠手術費!”
柳姐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我找到一名護工照顧她的身體,忙活了一上午,又去另外一家醫院,看望了大壯的父親。
真想不明白,我身邊怎麽盡是這樣的糟心事?
靈姐帶我的那些年,可從未遇到過。
“兄弟,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正在我陪大壯父親聊天的時候,大壯忽然神秘兮兮的走了過來,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手裏的蘋果才削到一半,被大壯父親接了過去。
“你們去外麵聊吧,這蘋果皮才是好東西,全被你給削沒了!”
聞言,我撇撇嘴,起身走出了病房。
大壯在走廊盡頭等著我。
“幹什麽?”我走過去問道。
“我剛才收到內部消息,說今晚會有個鬼市開張,出攤的寶貝都是從古墓裏挖出來的,你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