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們派去追文成那兩個混子,此時已經是灰頭土臉的回到了酒館裏。
“軍哥,三哥,沒追到文成那小子。”
“是啊!我們一路追過去,來回跑了三四裏地,根本不見那小子蹤影,他腿是瘸的,哪能走那麽快啊!”
往桌邊一站,兩個混混皆是苦著臉吐苦水。
這幾個小時,他們一直在走夜路追文成,可追出去幾裏地,壓根兒連鬼影都看不到一個,不得已之下,他們才隻能返回酒館秉報情況。
“砰!”
蘇老三當場氣的砰一拳砸在桌子上,臉色惡沉道:“這臭小子,難道耍我們?他不會又折回盤山鎮,找了個地方住下了吧?”
“很有可能,你別看他病病秧秧的,可他心眼兒多的很,鬼點子也不少,應該是先前有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他,所以他多長了個心眼兒,又折回來藏起來了。”
文軍伸手摸著下巴嘀咕。
蘇老三氣的青筋暴打:“行啊!玩兒老子是吧!你等著,總有一天老子得打瘸你另一條腿。”
“行了,沒追到就沒追到唄!有什麽好氣的,等以後他回了文家村,咱有的是辦法收拾他,不急於這一時了。”
文軍適時寬慰。
蘇老三聽他這般一說,心裏的火氣消了不少。
拿了點錢打發走兩個混混以後,他也沒和文軍在酒館裏多呆,而是一起結賬出了酒館,就在附近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
可笑的是,他們住這家賓館,斜對麵不遠處就是許興文的養氣林醫館。
這也就是說,他們其實和文成離的很近,隻不過是雙方都不知道對方隔的這麽近罷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
文成早早的起床洗漱收拾。
等他都已經洗漱完了,許輕柔才從**起來,磨洋工一樣的慢慢悠悠把醫館大門打開做生意。
文成看的直搖頭:“你爸早就已經起來煎藥,現在正在二樓喂你表姐服藥呢!你還真能睡,一覺睡到大太陽曬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