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柔驚了一會兒後,她回過神來,盯著陸飛奚落道:“好你個陸飛啊!還真夠賊的,難怪你來求著我爸賣藥,搞了半天,你是一早就有目的,而且這目的就是為了我表姐是吧?”
“我這不是沒有辦法,隻能繞這樣的圈子嗎?”
陸飛壓下火氣,一臉尷尬與無奈。
許輕柔又盯著許興文質問:“爸,你是早就知道了是吧?”
“就你傻,他經常往咱家跑,你還看不出來?”
“那你怎麽不早給我說啊!”
“就你那張嘴,跟個喇叭似的,早給你說不早漏餡兒了。”
許興文沒好氣的訓斥。
許輕柔無語的嘟嘟小嘴,模樣顯得十分嬌俏可愛。
文成適時的說道:“陸飛,你也別怪我,這可都是許叔一手安排的,我也不想看光你未來媳婦,可要演這場戲,逼古叔和田姨低頭服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你少在這裏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老實說,有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占她便宜?”
“昨晚有輕柔在一旁監診,你信不過我,也總該信得過她吧?”
文成淡笑回道。
許輕柔一旁不住的點頭。
陸飛見狀,他心裏的火氣總算是消散了些許。
不過對於文成兩口子,如此欺負他這事兒,他還是有些耿耿於懷,一時半會兒是真無法釋懷的。
許興文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轉而說道:“行了,這事兒過去就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送古曼去縣裏醫院動手術,然後回來以後再用中藥進行調養,你也別和文成兩口子過不去了,還是先想想古曼再說。”
“也是,等她身體好了,我回來再慢慢和你們算賬。”
陸飛冷靜下來,瞪著文成沒好氣嘀咕。
文成攤攤手,並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隻因他明白,陸飛這人人品並不差,他嘴上是這樣說,但也絕對不會和他們兩口子太過於為難,大不了到時他回來,他們兩口子在家裏弄頓好酒好菜,請他過來坐席,當麵給他賠禮道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