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號脈,文成發現。
小男孩兒脈搏弱,並不像正常人那樣脈搏鏗鏘有力。
而引起此現象,證明他貧血。
這個年代,由於農村生活條件不好,小孩子營養不良,出現貧血症狀本屬正常。
但這種情況下,簡單的貧血,肯定不會讓小孩子陷入這樣的昏迷之中。
“看來他這情況,還另有隱情啊!”
文成心裏暗自沉思。
手沒有離開小男孩兒的手腕,他頭也不回的衝許輕柔吩咐:“許姑娘,麻煩你去倒一碗溫水,再放點白糖進去,化點糖水過來喂他服下。”
“然後再把你們醫館的銀針包給我拿來,我來給他紮針。”
“你……你行不行啊?”
許輕柔完全一臉懵。
打從一開始,她就沒正眼瞧過文成,也不覺得這個病秧子,還會什麽醫術。
可就剛才文成這沉著冷靜的樣子來看,他倒真不像是徒有其表,在她麵前裝模作樣。
文成沒有多做解釋,隻是冷聲道:“你最好動作快些,否則我都沒有把握救醒他。”
“好好好,我這就去,你等著。”
許輕柔不敢再浪費時間。
應了文成一聲,馬上前去倒溫水放糖水,攪拌均勻化成糖水給文成端了過來。
文成接過碗,將之放到小男孩嘴邊,強行的捏開他的嘴,把溫熱的糖水給他灌了進去。
等他灌完這碗糖水,許輕柔已經拿著一個銀針包跑了過來。
文成放下碗,接過銀針包打開,又熟練的取針出來,開始給小男孩兒胸口紮針。
許輕柔,文剛,中年婦女,都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從文成熟練的紮針手法來看,他的確是會中醫錯不了的。
文剛倒是很快釋然一片,畢竟從小和文成一起長大,知道文成是中醫世家出身,會有這一手純屬正常。
許輕柔和那名中年婦女,短時間內卻是久久無法回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