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
外出辦事的養氣林老板許興文,總算是返回了醫館。
他今年快五十了,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還算是壯實,長著一張比較有正氣感的國字臉,時刻給人一種不苟言笑的感覺。
可能是身為中醫的緣故,他身上時刻都散發出一股子難聞的中藥味,如果是不習慣聞這股味道的人,對他肯定也得退避三舍。
他剛進醫館,許輕柔就上前給他說明了眼下的情況。
許興文了解了情況後,他第一時間沒有質疑文成,也沒有看櫃台上那一紙藥方,而是匆匆的走到椅子邊,俯下身來替二狗子把脈。
“這人是個好中醫。”
這時文成腦子裏不自覺的泛起了這樣一句話。
一個醫生有沒有醫德,從剛才許興文的做法上來看,就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許興文一進門就是質疑文成,糾著文成開的那一紙藥方找事兒,那證明此人醫德不咋地,但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第一時間擔心病人的病情。
從這一點上就足以證明,這個許興文醫德不差,為人也不差。
許興文全然沒在意文成的打量,而是全神貫注的替二狗子把脈。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收回手來,回頭看向文成:“剛才你給他紮的針?”
“是的許大夫。”
“藥方你也給他開了?”
“開了,就被你女兒放在那邊櫃台上。”
文成一打老實的回道。
許輕柔趕緊走過去,把藥方拿過來交到父親手中。
許興文接過藥方,低頭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完這一紙藥方後,他才點頭大讚道:“好,果然是有真本事的,這一劑定心湯,你開的絲毫不差,不管是在用藥,還是在用量上,都恰到好處。”
“爸,這小家夥到底是什麽毛病啊?”
許輕柔一旁不解的追問。
與她疑問相同的,還有那個中年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