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見場麵有些尷尬,她趕快打圓場:“葉總,先不說了,咱先吃吧,我都餓了。”
“那就吃吧!”
“葉總,那我把酒開了啊!”
陳雅微笑著回道。
葉海棠點了點頭。
陳雅馬上起身,前去拿來一瓶百興大曲。
百興大曲,九十年代大華西南一代的名酒之一,素有“六朵金花”之一的美稱。
這種酒是一種苞穀酒,就是用玉米發酵,釀製出來的口糧酒,味甘不烈,香濃純淨,最便宜的至少都得賣到五十多一瓶。
像陳雅現在拿來的這瓶百興大曲,外包裝是金色的,那就是百興大曲中的金裝酒,價值是兩百多一瓶。
這也就是說,這瓶酒一旦開了,就等於是幹掉了一輛鳳凰牌二八大杠,由此也足見,這瓶酒在這個年代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陳雅一邊開酒,一邊說道:“文成,你可有口福了,這金裝百興大曲,我們葉總平時根本不會拿出來喝,隻有在有大老板或是上頭領導過來的重要場合,她才會拿出來,所以你要明白,她把這次對你的考核看的有多重要。”
“是,我明白,多謝海棠姐重視,我感激不盡。”
文成回過神來,忙不迭的道謝。
一邊是不能對不起老婆夏語夢,另一邊是不能得罪老板葉海棠,眼下他當真是處在了兩難的境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可他這種矛盾與糾結,也僅僅隻持續了不到一分鍾時間,便是悄然散去。
向來冷靜的他,越是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往往越是能快速的冷靜下來。
這不,當陳雅倒了一杯酒,遞到他麵前後,他馬上開口說道:“海棠姐,雅姐,我有病在身,喝不了多少,但今晚你們都這樣熱情待我了,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放心,知道你身體不好,你意思意思就行,主要是我們一起喝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