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燒酒入喉,如利劍穿刺心間。
鐵馬銀槍傲挺,隻想入虎穴撕殺。
如趙雲七進七出,疲而不倦,樂而不停。
此時此刻,文成心裏簡直就是這樣的想法,他多想提槍殺敵,七進七出,樂而不停。
可問題就是,他不能這樣做,也不敢這樣做,他不能對不起好老婆夏語夢啊!
“啊……”
下一秒,文成沒有任何猶豫,馬上探出右手姆指,以中醫獨特手法,重重的按了一下葉海棠右後脖一處穴位。
葉海棠發出一道輕吟聲,立刻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隨著她停下瘋狂,文成瞬間打了個機靈站了起來。
“呼呼呼……”
站在床邊,文成不停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一顆顆豆大汗珠。
就在剛才,他如果沒忍住的話,肯定就得做對不起老婆的事情了,他無法容忍自己犯錯,也無法容忍自己對不起心愛的老婆夏語夢。
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豆大汗珠,文成長歎道:“好險啊!還好關鍵時刻忍住了。”
說完,文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把葉海棠扶到**躺好,替她蓋好被子,防止她著涼,這才轉身悄悄離開了宿舍。
出了門,文成輕手輕腳的把房門拉來關上,然後甩甩頭,把體內燥動壓下,朝著樓下走去。
對住宿區這邊不熟悉,他這陣兒想的就是,去樓下陳雅的宿舍裏,叫她帶著他去安排好的宿舍睡覺。
可讓文成意想不到的是,他剛來到陳雅宿舍門口推開門,令他更加噴鼻血的一幕出現了。
這時的陳雅,正坐在一個大木盆裏。
九十年代,農村這邊洗澡很不方便的,由於沒有熱水器用,像文成家洗澡就是把木盆放在廁所裏,然後倒滿一木盆熱水,坐在裏麵洗就行了。
而礦區住宿區這邊,又是用的公共廁所,裏麵很臭不說,還不方便在裏麵洗澡,因此像陳雅這種住在宿舍裏的女孩子,平時洗澡就是把木盆放在宿舍裏,然後燒熱水倒滿一木盆的水,坐到裏麵洗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