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北大街,宵禁。
寂靜的街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道染血的黑衣人,他們的麵容寫滿了恐懼之色,仿佛在被追殺。
“該死!”
“朝廷居然插手江湖之事?”
“咱們快走,這一次栽了,他日定要百倍償還!”
後方,鄭和不急不緩的帶著東廠公公慢慢追殺。
他這一舉動倒是讓眾人有些不解,這些江湖人士皆是心狠手辣之輩,若是放虎歸山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大人,咱們不追嗎?”
“不急,他們跑不掉,都給我打起精神一個也別放過!!!”
東廠公公們神情有些古怪。
這滿大街的除了他們哪裏還看得到細雨樓的人影。
“殺!!!”下一刻,就在眾人疑惑不解之時,一道道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原本已經逃走的殺手竟然統統折返而來。
東安門大街,一道道銀晃晃的盔甲格外引人矚目,小朱率領著一隊人馬早就已經等候多時。
西安門大街,朱瞻壑同樣身披重甲殺的細雨樓眾人望風而逃。
阜成門大街,最後一支隊伍的領頭者乃是朱儀,他的勇武不輸於兩位皇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鄭和看著落荒而逃的喪家之犬,也在打量幾支小隊的整體實力,雖然仰仗了重甲贏的不太光彩,可他們的行動紀律卻讓他大開眼界。
整齊劃一,橫平豎直,就連腳步聲也仿佛一個人而不是一群人。
他們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那小子還真會訓兵?
“堂兄,如此大好時機,可要比上一比!!!”朱瞻壑大吼一聲,隊伍持續的逼近。
他們每前進一步,細雨樓殺手都會絕望一份。
這怎麽打,武裝到了牙齒,打不痛就算了,偏偏他們的兵器還被紛紛折斷。
高爐鍛兵打造出來的武器可謂削鐵如,就連朱棣的佩劍都被砍出幾個缺口,這些江湖草莽的就更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