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寺。
朱棣聽著鄭和的口述笑出了聲。
什麽整齊劃一?
什麽紀律嚴明?
照這麽說,他的京師三營還不如一群童子軍了。
葉文魁這小子的確有兩把刷子,但要說對方會訓兵這絕對不可能,沒上過戰場撐死了也就紙上談兵。
“陛下,太孫等人實力不容小覷,若是繼續這樣訓練下去... ...”
“夠了,不談他們,說說你吧,這一次雖然帶回來了很多寶物,朝中依舊有很多人在阻攔出海,這段時間你盡可能的多跟漢王走近一些!”
朱棣完全沒把童子軍當回事,他相信京師三營能碾壓一切,反倒出海一事讓他頗為頭疼。
那些讀聖賢書的言官,程朱之理的書呆子咋就一根筋,明明出海有著那麽大的利益還要阻攔,他真想一劍一個統統拖出去砍了一了百了。
鄭和吃驚的張大嘴久久不能回神,多跟漢王走近一些什麽意思?
陛下想說什麽?
該不會想要傳位給漢王?
這不可能。
這沒道理。
大明已經擁有了兩位皇帝候選人,太子太孫都已經確立根本無法更改,哪怕皇帝願意文武百官也不願意。
既然不是傳位,為何要讓自己多多接近漢王。
他捫心自問也沒得罪朱棣啊!
漢王得不到皇位與其多多接觸這不是無異於自找死路?
“陛下,微臣有罪,還請贖罪... ...”
“行了,一天天的別老沒事瞎揣摩朕的心思,老二這孩子最近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朕打算讓他在監國這個位置多待一陣,所以你能明白我剛剛說的意思了嗎?”
鄭和點了點頭,心中還有疑問,卻不敢說出口。
多待一陣,那是多久。
... ...
次日。
龍門客棧重新開業,青衣客們踏破門欄,紛紛尋找熟悉技師。
仿佛昨夜的那一場血戰並沒有影響到任何人,縱然有些八卦的也僅僅是淺談一下,根本沒去深究昨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