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夏言在飛鶴背上的時候就看到,論劍場上人群,大體上分成了兩批。
一批在論劍場南邊,那裏應該是初選的報名篩選區域,有一排長桌子,周圍圍了不少人。
而更多的學生,在鬥劍台附近聚集。
南校論劍場,中間設有九座鬥劍台,一大八小,小鬥劍台周圍是平地,不設座位,大家都站著觀戰。
正中間的大鬥劍台,旁邊有一圈階梯座位,能容納兩千多人。
所謂論劍場,主要指得就是這個場地。
而按之前的慣例,這個場地是預賽用的。
今天的初選,隻會啟用周邊的八個小鬥劍台。
學生們此時都擠在這八個小鬥劍台周邊,等待南邊篩選結果出來,看鬥劍台上的熱鬧。
夏言和陳文炳兩人,先擠過這些紮堆的人群,往南邊走,去簽到接受篩選。
這兩人在巫山鎮裏是大名鼎鼎,小鎮的學生數他倆資曆最老,沒有不認識他倆的。
在這裏,這兩人的“威名”大打折扣,這些都是正經學生,住在校區宿舍裏,不會去百裏之外的巫山鎮。
而到了這個時候,夏言就深刻感受到了十年歲月的分量。
周圍這些學弟學妹,都穿著南校區的校服劍袍,一身白,袖口有青色劍紋,看起來都比較稚嫩,最小的十二三,最大也就十八九。
而自己和陳文炳,校服這種東西早就不穿了,都是在巫山鎮裁縫鋪定製的劍袍。
兩個二十四歲的大小夥子,麵相成熟,根本不是學生的樣子。
兩人一進人堆裏,那些學生還以為這是其他校區的上師,紛紛鞠躬讓道。
夏言還是要臉的,對此悶不做聲,低著頭往前走。
陳文炳卻毫無心理負擔,趾高氣昂的,故意走得很慢,似是在享受這樣的待遇。
夏言恨不得不認識這貨,腳下步子快了幾分,率先來到了篩選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