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論劍場,夏言屬於是落荒而逃。
變異劍種的事兒很快就傳開了,學生們對鬥劍也都不感興趣了,全湧到篩選區裏來了。
變異劍種萬中無一,這事情太稀奇,夏言就跟個猴兒似的,大家都來圍觀他。
人是裏三層外三層,篩選區裏的一陣大亂,上師們聲嘶力竭地維持著秩序。
房滿山這時候再拍桌子,已經不怎麽管用了。
陳文炳三重中期的修為,這時候就看出好來了。
他就排在夏言身後,趁著消息還沒傳開,趕緊通過了篩選,然後全身氣勁一鼓,二話不說護著夏言就往停鶴坪走。
周圍的學生紛紛被彈開,兩人這才殺出一條“血路”,騎上飛鶴順利跑路。
飛鶴在巫山鎮落下,兩人回到夏言的宅子裏。
剛一進門,陳文炳將夏言一把拽住了,然後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夏言,那神情就跟剛認識他似的。
夏言被他看得心裏有些發毛,問道:“怎麽了?”
“你小子現在出息了。”陳文炳眉頭緊皺,神情嚴肅地說道,“劍種變異,這麽大的事情你都瞞著我。”
夏言笑了笑,指了指院子旁的簸箕:“我瞞著你的事情多了,你猜猜那裏是什麽?”
“是什麽?”
“那天你晚上喝吐了,吐出來的東西我收拾起來了,就在那兒。”夏言說道,“我估計你要是去反芻一下,修為還能漲。”
“哎呀我去,你怎麽不早說?”陳文炳趕緊撒開夏言,跑到簸箕邊上,蹲下來觀察裏麵的事物。
夏言當時為了清掃的時候方便,灑了草木灰,這會兒是黑乎乎的一團。
夏言也湊了過來,捂著鼻子問著:“怎麽樣,有這個勇氣嗎?”
“那你太小看我了,我是個廚子。”陳文炳說道,“這麽吃當然誰都受不了,回頭我去處理一下,隻要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