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一個月前夏言人在皇宮,躺在皇帝的養心殿裏,皇帝親自給他扇風,說是熱,那多少有些作秀的成分。
當時不過六月初,如今七月初了,這才叫熱。
酷日炎炎,尤其是巫山鎮這個地方,四麵環山。
當年夏雲天老爺子就說過,這地形就跟鑄劍爐似的,到夏天能把人熱化了。
所以夏言的宅子,老爺子選了這套靠山的,這樣夏天陰涼一些。
這一個月來,就在這套宅子裏,大家修行都很努力。
眼下大論劍馬上要開始了,夏言開了個會,明確一下各自的進展。
一召集,缺倆人,範必安和顧展堂。
顧展堂倒是還好,他不參加本屆大論劍,來不來也就無所謂了。
範必安可不能缺席。
在夏言眼裏,自己身邊這群人裏,他真有事要找人商量,也就老範了。
隻要刨去他那身書生氣,這人腦子是這群人裏最好的。
“他倆人呢?”夏言看了看眾人,問道。
“誰知道呢?”周無極晃了晃腦袋,“這幾天老範和老顧都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我知道。”陳文炳笑道,“他們掙錢去了。”
“掙錢?掙什麽錢?”周無極問道,“顧展堂的翠華樓不是已經盤出去了嗎?就算沒盤出去,就老範的姿色,跟著去還能掙錢?”
“小小年紀不學好!”陳文炳瞪了周無極一眼,隨後解釋道,“他倆啊,賣冰去了。”
賣冰這事兒夏言當然了解,他在巫山鎮畢竟不是一年兩年了。
根據記憶,往年到了這個時節,就數賣冰的攤位熱鬧。
夏言往年自己也出去買冰,那玩意兒確實緊俏。
冬天在地窖裏儲存好的冰,拉出來一車一車賣,很快就賣光了。
一車冰也就一百來斤,冬天一分錢不值的東西,到現在每車能賺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