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慶功宴一直持續到深夜,眾人都是喝的寧靜大醉。
不過唯獨淩旬淩文宣父子,卻是沒有心思飲酒,在慶功宴之上悶悶不樂。
宴會結束之後,眾人便各自回了府邸。
在丞相府的書房中。
“怎麽就能讓這個陳兆言得勝歸來?荊北的那些叛賊們也太沒用了吧!真是廢物,全都是廢物!”
淩旬大發雷霆,一把把桌子上的茶杯全部掃在了地上,劈裏啪啦的碎了一地。
“父親息怒,千萬別因為此事壞了自己的身子。”
淩文宣在一旁勸慰著淩旬。
“雖然此次讓這個陳兆言得勝歸來,但是這並不代表咱們就輸了。”
“隻要有機會,畢竟讓那陳兆言再回去做他的大頭兵去,憑著一場大戰的勝利就想爬上來,哪裏有那麽容易。”
經過淩文宣一番勸慰,淩旬才安靜了下來,坐在椅子上順著氣。
“不是為父過於生氣,隻是這次陳兆言得勝歸來,那秦風勢必趁此機會把陳兆言安插在軍中。”
“今日封陳兆言為大將軍,這樣的話,秦風在軍中就又多了一個臂助,這對我們很是不利呀!”
淩旬一邊說著一邊揉著太陽穴。
經淩旬這麽一說淩文宣在一旁也是一臉的苦澀。
這些日子他在朝中明顯感覺到形勢有些微妙,猶豫了半晌,他又開口說道。
“父親,我這些時日感覺到,自從於舟死了之後,朝中有不少的官員便開始紛紛搖擺不定了,如今咱們淩家在朝中的威信一日不如一日。”
“兒子前日去吏部辦事,結果吏部中原本依附著咱們的那些官員,竟然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了。”
“若是照此下去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呀!”
“哼”
淩旬一聲冷哼,又惡狠狠的說道。
“這些首鼠兩端的蠢貨們,這個時候開始有自己的小心思了,等到我騰出手來看怎麽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