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奉棋太監的話,淩旬瞬間眼前一亮。
看來還是自己上次寫的那封信起到了作用,尊上終於願意出手了。
“公公,尊上是有什麽指示嗎?”
一提起這個尊上,淩旬便是一臉的恭敬。
“也談不上什麽指示。”
奉棋太監一邊說著一邊手挽蘭花狀,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這幅陰陽不定的做派,讓人感覺不禁一陣惡寒。
“隻是想讓大人邀那陳兆言赴宴一次。”
聽到奉棋太監所說,淩旬的臉色就泛出了一陣難色,心中暗自想道。
“想要邀那陳兆言赴宴,恐怕是有些難度啊!”
作為秦風的親信之人,陳兆言必定對自己是萬分防範的,就這麽去邀請他赴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麽?淩大人覺得此事有難度嗎?”
奉棋太監看著淩旬滿臉的難色,不由的問了出來。
“怎麽可能?哪怕就是再有難度,但這是尊上的吩咐,老臣無論如何要把這事給辦成,還請尊上盡管放心。”
淩旬連忙向奉棋太監表示著自己一定可以辦成。
“好,咱家就說過,有淩大人辦事絕對可靠!”
“敢問公公,等到成功邀請那陳兆言赴宴後,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辦呢?”
淩旬小心的問著奉棋太監。
“這個嘛,淩大人就不用操心了,這一切尊上自有安排,淩大人隻管把那陳兆言邀請過來就可以了。”
奉棋太監神秘的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這笑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心頭一陣發寒。
送走了謹言太監之後,淩旬便開始發愁,怎麽才能把那陳兆言邀請過來。
自己的朝中的名聲並不好,要是去邀請那陳兆言的話,大概率會吃一個閉門羹。
就在淩旬絞盡腦汁想著辦法的時候,身邊的淩文宣開口了。
“父親,那奉棋太監隻說是邀請陳兆言赴宴,但是又沒說讓誰去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