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秦永昌身為宗正府的大宗正,在有些事情上麵,秦風都不敢駁他的話。
畢竟秦風首先是秦氏子孫,再者才是大秦的皇帝,在宗法上麵還是要受宗正府的管製。
秦風也感覺自己被逼入了角落之中,而且絲毫使不出一點力氣。
“諸位愛卿,這人都還沒有審問,怎麽就能認定陳兆言**宮闈呢?就算要殺他,也得有人證物證俱全,定了罪之後再殺也不遲。”
秦風極力的為陳兆言爭取。
“陛下難道這些不是證據嗎?”
淩旬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滿地淩亂的衣物,還有那被錦被緊緊包裹著整哭的梨花帶雨的年貴妃。
“如此場景,陳兆言進入長春宮,不是與年貴妃私通,難道還是來向陛下稟報朝事的嗎?”
“不是我,不是我。”
年貴妃一聽淩旬說自己與陳兆言私通,瞬間也急了,連忙大聲喊了起來。
“是他,不知為何就進入了我的寢宮,趁著熟睡之時竟然玷汙於我。”
年貴妃指著陳兆言大聲的喊道,眼中充滿了憤恨之情。
聽到年貴妃的話,淩詢等人臉上更是露出了得意之色。
“陛下,人證物證俱在,陳兆言**宮闈之事,無可辨白,還請陛下不要徇私。”
“陛下,請嚴懲陳兆言,已是我大秦律法之嚴正,已挽回我大秦皇室之顏麵。”
淩尋大喊了一聲,跪倒在地,身後的一眾大臣跟著也跪了下來,齊聲高呼。
這分明就又是逼宮呀,要逼著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功臣。
這時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直接把矛頭又引向了別處。
“這陳兆言能趁夜進入皇宮,肯定是有內應,想必協助陳兆言**宮闈的還有別人。”
“據臣所知,昨日玉淑妃宮中的一個太監出過一次宮,想必此事和那玉淑妃也絕對脫不了幹係。”
“還請陛下一並下旨嚴查後宮,尤其是那玉淑妃,應交由內廷司好好的嚴刑逼供一番,以免再次發生這種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