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臣等就淨等七日之後陛下所給的答複。”
淩旬恭恭敬敬地向秦風行了一禮,不過這話語之中卻充斥著一種走著瞧的味道。
“放心吧,七日之後,朕一定給你們答複。”
秦風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一下。
這次這一眾大臣才猶猶豫豫的向外走去,出來的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抬著躺在地上的吳用向著宮外去了。
秦風看了看陳兆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揮手讓禁軍把陳兆言帶入天牢之中。
回到了文淵殿。
秦風坐在龍椅之上,正一個腦袋兩個大,想著此事該如何解決。
目前來看這根本就是一個死局,人證物證全部指向了陳兆言,哪怕就是自己有心救他,也是無能為力呀!
難道就任由自己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一個得力幹將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人陷害,然後送掉性命?
就在秦風頭疼之時,謹言太監小心地湊上前來。
“陛下,鎮國公李牧和黑龍將軍趙久清求見陛下。”
“讓他們進來吧!”
秦風抱著腦袋擺了擺手。
看來這二位也是為了陳兆言的事情而來。
“陛下,陳兆言一定是冤枉的。”
李牧一進來,文淵殿便大聲的喊了起來。
“臣對這陳兆言是極其了解的,以他的為人根本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這其中肯定還有著不可見人的內幕。”
“是啊陛下,以陳將軍的為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闖入後宮,肯定是有人在對他進行栽贓陷害!”
趙久清也在一旁為陳兆言辯解著。
秦風一臉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朕當然知道這件事是有蹊蹺的,也相信陳兆言的為人,但是所有的人證物證已經被淩旬定的死死的了,目前來看,根本就沒有翻盤的可能性。”
“朕今天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暫時保住了陳兆言的命,把他關入了天牢之中,不過現在並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夠證明他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