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
淩文宣微微訝然,驚聲道:“父親,這封信是……”
淩旬捋須微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老夫一心為國,自有忠勇智謀之士來投!”
“你且看看這封信!”
說完,淩旬就把手中密信交於淩文宣。
淩文宣迫不及待接過信件,一目十行。
看完之後,他眼冒精光,撫掌大笑。
驚喜振奮之意溢於言表。
“哈哈哈!”
“真乃天助父親大人!”
淩旬微微一笑,得意道:“有此人相助,大事可成!”
“更何況,老夫居於幕後,暗中調度,亦可高枕無憂。”
“即便出了什麽紕漏,我淩家不複親自下場的危險。”
“文宣,你隨為父多年,可學得為父之精髓?”
淩文宣苦思片刻,麵露遲疑之色。
“父親,你的意思是……要驅策他人,為我淩家賣命?”
淩旬咳嗽一聲,**道:“愚鈍!”
“我淩家蒸蒸日上,老夫屹立朝堂多年不倒,還在這二字真言!”
“苟道!”
“苟……苟道?!”
“不錯!正是苟道!”
“文宣,你要知道,為父旬位極人臣,權傾一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我淩家更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
“天下之人,不知有多少想要取我淩家而代之!”
淩文宣勃然色變,“父親!到底是誰,敢覬覦我淩家?”
“必教他挫骨揚灰,死無葬身之地!”
淩文宣驚懼之餘,一副擇人欲噬的瘋狂模樣。
這才是大秦淩家,食物鏈頂端的真實模樣。
平日裏的溫良恭儉讓,不過是裝點門麵的偽裝。
淩旬微微頷首,對於兒子偶然露出的猙獰很滿意。
笨是笨了點,卻也不是那麽廢物。
總歸是值得**的。
淩旬右手虛壓,示意他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