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默待在聞人府上的正廳考慮著要不要留下來蹭一頓午飯的時候,方才的那名書童去而複返,引著一名捕頭來到了齊默跟前。
“使君,衙門裏來了件案子,劉大人請使君過去一趟。”
“大年初一的,誰這麽不長眼?”
放假時候,任誰都不想工作,更何況是齊默。
那捕頭說道:“案子倒不複雜,是老成手底下巡街的弟兄抓了個大街上調戲良家女子的,但是那人是京城來的,他手底下的仆從還打傷了我們兩個弟兄,劉大人不敢審。”
畢竟是建康城裏出來的大族子弟,法曹掾劉猛隻是個從九品的小官,不敢審問對方,就是把對方押在郡衙門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這些人才老實的幾天,建康城裏麵不敢惹事,就跑到宣城來鬧事,正當我是軟柿子不成!”
放假的好心情被攪沒了,齊默已經想好了,待會兒碰見個鬧事的公子哥先來上一頓殺威棒,小罪變大罪,大罪變······額,大年初一的,還是不殺人了。
“給本少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本少爺可是建康城庾氏,你敢抓我?”
庾子遷一邊指著劉猛的鼻子,唾沫星子和臉上抖落的白粉順著他噴出的口氣落到了劉猛的臉上。
用手抹了把臉,劉猛敢怒不敢言。
隻能在心裏麵使勁的罵著庾子遷,庾氏幾代清名,楚國聞名,怎麽就出了這麽個玩意兒?
“給本少讓開!”
庾子遷轉身便要走出公堂,卻被兩名健壯的站堂衙役給擋住了去路,憤怒異常。
那兩個站堂衙役看了眼咆哮公堂的庾子遷,雖然不敢殺威棒伺候,確實是一動也不動的堵著路。
“反了,真是反了!”
庾子遷連續推了幾下擋住自己的衙役,不禁沒把人給推開,自己反而被反勁給衝的往後倒退幾步。
險些跌倒的庾子遷聽到公堂外圍觀百姓中發出的哄笑聲,目露凶光,透過他臉上那層厚厚的白色脂粉依舊能看到他漲紅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