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本少要你們有什麽用!”
路上的一輛馬車內,趴在馬車裏的庾子遷憤怒的咆哮著。
“少爺,他們人太多了,我們打不過啊······”
“齊默,你給我等著,等我回了京城,告訴我爹,我一定要你好看!”
庾子遷將自己一直帶在身上的折扇一把折斷,眼神惡毒的說著。
“少爺,老爺說了,不讓您在外麵惹事的,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老爺了吧?”
庾子遷的頭號狗腿吳三勸道,畢竟要是讓庾子遷他爹知道庾子遷在外麵惹事,他們這些狗腿子肯定要被打個半死。
庾子遷瞪著吳三,“到時候就和我爹說是那個齊默瞧不起我們庾家,我氣憤不過和他理論,不承想那個齊默竟然對本少大打出手,聽到沒?”
“小的聽到了。”吳三點頭哈腰的應著。
······
“放······胡說!”
庾奇將手中的茶杯朝地上砸了下去,然後又回過頭瞪了眼庾子遷,“你什麽德行你爹我不知道?來人,去把吳三他們幾個跟著少爺一起出去的給我拖出去狠狠地打!”
“老爺饒命啊!”
屋門外守著的吳三嚇得癱坐在地上,麵如土色。
“爹,我······”
“住嘴!”庾奇等著庾子遷,“為父我是怎麽和你說的,這段時間不要惹事,你倒好,建康城不待了,跑去宣城郡給我惹事!你還真以為你惹出來事為父能兜得住嗎?”
“朝廷上上下下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庾氏,你爹我不過是個七品官而已,你真以為我們父子倆出了事能驚動家主保你嗎!”
“可是那個齊默不過是個不受寵受猜忌的駙馬而已。”
“蠢貨!”
要不是庾子遷到現在還在養傷,庾奇非得狠狠的打明白自己這個糊塗兒子。
“朝堂上的事情你懂什麽!”
說罷,庾奇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