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隻能將那天的事全盤托出。
剛開始時,冷厚土還挺激動,吵著要去幹死陳胖子,但一說起跟所長說的話,立馬又變得冷靜。
是出奇的冷靜,就好像與之無關,完全就像是在聽天橋邊的評書。
都說人是很犯賤的。
原本就盼著冷厚土不要小題大做,現在真的冷靜下來,這貨又覺得很不自在。
“老爹,你不生氣?”
“這有啥可生氣的,沒事,你早點兒休息。”
說完,冷厚土酒瓶子都沒拿,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老爹腦子被驢踢了?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老爹是在聽到冷家的時候,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對於自己的家族,這貨其實也不是很了解,因為冷家的人,除了老爹再就沒見過任何人。
當然,除了爺爺之外。
不過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是自己去學校填報誌願的時候,一個老爺子不請自來,並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說什麽家族的未來就靠你了之類的屁話,自己壓根沒在意。
隻覺得這老頭神叨叨的,一看就不是好鳥。
回家跟爹媽說了之後,才知道那是自己的爺爺。
也就是在那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是有爺的?
本想再問一下,但是老爹和老媽閉口不言,表現得很討厭那老東西一樣。
雖然對家族不是很了解,但很確信一點,絕對很牛逼。
當年鬥地主,鬥資本那麽嚴重的時候,家裏的這個四合院竟然沒有被收上去。
老爹把那十幾個小混混差點兒打死,竟然一點處罰都沒有,就被領回了家。無意間,聽老媽說是爺爺奶奶的傑作。
正想著想著,忽覺有人拽他。
低頭一看,墨搖那丫頭已經淚眼婆娑。
“好啦好啦,不哭啦,我不應該瞞著你。”
知道這丫頭肯定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去找那些混混算賬,所以才傷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