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是處男。
上輩子是。
這輩子也是。
上輩子,他被炸死的時候,也才三十歲。
因為從小學開始,就熱衷於發明與物理,所以就沒談過的女朋友。
在別人都牽著俏美人的手逛大街時,他卻在研究室捧著研究器械。
當然,也不是沒有女孩子喜歡他,也嚐試約過會。
但別的情侶在一起,都是布丁甜巧克力苦,而他卻是“量子力學這東西的意義重大,如果能... ...”
所以他是妥妥地直男,跟室友一起發出哲學的吼叫時,那叫一個熟能生巧,然而一跟女孩子在一起立馬變木頭。
仔細一想,自己已經打了兩世光棍了。
光棍好,好棍光,光棍自己燒熱炕... ...
當然,自己也不是純真的處男。
再說了,都這個年紀了,肯定已經人工摧殘了... ...
敲黑板,劃重點!
他是沒戀愛過的。
約定了送貨時間,然後再一招手,一輛黃的開了過來,然後去了唱片公司。
剛一見麵,李生李生就如同被出軌了一樣痛心疾首,又是威脅又是嘮叨。
“祖宗啊,你的臉怎麽弄的?”
“你知不知道,錄完唱片,在發布的那天,你還要上電視。”
“你這一臉的傷,怎麽上電視?怎麽拍海報?”
“歌手,臉也是吃飯的重要工具。”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強製要求你搬來公司的宿舍,生活起居二十四小時有人照看。”
不明白李生為什麽會這麽暴躁。
四下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已經約好人,準備給他拍個人寫真以及海報。
原來這樣啊。
這貨依舊不以為然。
“別急嘛,把歌錄好,再剪輯好,那也得一段兒時間,到時候我的傷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那海報呢?宣傳海報呢?難道你以為不用提前宣傳?”李生氣得就是三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