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樓翻身跳下病床,跑到病房門外,左顧右盼,卻沒有看到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人,隻好悻悻的回到病房。
吳邪看著從門外進來的張樓,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張樓擺擺手對吳邪說道:“沒事,看錯了,還以為是我的一個朋友,不過話說回來,想好自己要怎麽辦了嗎?”
“應該去找三叔了,你有沒有三叔的消息?”吳邪對著張樓問道。
張樓憑著記憶對吳邪說:“我記得你三叔之前好像提過自己要去長白山。”
“那你怎麽打算?”吳邪想了一下,轉頭看向張樓。
“或許出去之後去找你三叔,也或許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張樓腦海裏浮現出一抹模糊的記憶。
“別多想了,出去再說,這次也算九死一生,要不以後你跟著我混飯吃,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吳邪抬手拍了拍胸脯,“相信我沒錯。”
兩人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直接辦理了出院手續準備出院,卻發現自己住院的費用已經被一個人給付清,他們跟護士打聽起了給他們付錢的人,但護士說自己隻記得他是個男的。
“你說,會不會是三叔派人把咱們的費用全給付了?”從醫院出來的張樓他們,買好回杭州的機票,上了飛機坐了沒一會兒,吳邪就問起了張樓。
沒有聽到張樓的回答,吳邪轉過頭看向張樓,發現這個逼居然睡著了,隻好扭過頭去睡覺。
其實張樓並沒有睡覺,他隻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吳邪說給他們付錢的人不可能是吳三省,因為吳三省甚至都不知道吳邪在秦嶺。
兩人在秦嶺也不認識其他的人,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還沒有死!
他思考著這件事情,然後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被飛機上的空姐的聲音吵醒。
“先生們女士們,杭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