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青銅樹,你們知道這東西?”
鄰桌的男人一聽到這邊的說話聲,立刻好奇的看了過來。
吳邪的精神有些恍惚,聽到有人提到青銅樹的事兒,張口就要跟對方聊上兩句。
張樓輕咳了一聲,製止了他。
“我們就是看著這東西上麵這麽多枝枝叉叉,估計它是個樹狀的青銅器。”
“這種東西,誰敢碰?隨便一個青銅器物,那都是國寶級別的。”
他笑嗬嗬的看向了那個男人說道。
男人悻悻的看了張樓和吳邪一眼,沒有繼續追問。
“這東西怎麽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樹的形狀。”
他把報紙橫過來倒過去,比量了幾下,忍不住搖了搖頭,隨後不再關注那張照片,而是開始看起了下一頁的內容。
張樓的目光,在報紙扉頁上掃過,記下了那個教授所在研究所的名稱和他的名字。
吃過早餐,張樓和吳邪從小店裏出來時,吳邪的腳步有些踉蹌,要不是張樓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恐怕吳邪是要一個跟頭栽在地上。
張樓的右手搭在吳邪的胳膊上,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左手拉住了吳邪的手腕,輕輕一捏。
脈搏沒有問題,氣息更是正常,吳邪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正常。
“你還會給人看病?”
吳邪回過神來,站穩了腳跟,眼神古怪的看向了張樓。
張樓微微一怔,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
方才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就連他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似乎在他的記憶力,本來就該有這種能力一樣。
“我剛才,似乎是忘記了什麽事情。”
“老癢,到底去哪兒了?”
吳邪沒等到張樓的回答,自己的眉頭先是皺了起來,隨後滿臉疑惑的看向了張樓,再次問道。
張樓的心頭一沉。
吳邪的這種表現,已經充分說明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