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算》這部書,內中不止是在講風水、命理,正如它的名字一般,它的核心,在於一個算,算天算地算大道!
同時,也在算這書中之秘。
每一次讀它,都需運用從中領會到的算法加以解讀,而解讀之後便有新的所得,然後再將新的所得加入解讀方法,就會發現還有更多的未知。
我不知道這樣的過程需要維持多久,但顯然若不是耐心極佳,同時又頭腦始終能夠保持清醒的人,是極難堅持的。
我雖然有自信,一定可以解讀到最後,但我也並沒有把握,我解讀出的東西,一定就是《易算》的全部,因為我很懷疑,每個人每次的解讀所得都有不同,最後,說不定相同的一部書,在不同的人那裏,說不定將會出現截然不同的多條道路!
至於誰的更高誰的更低,實難判斷。
當然,在我完成最終的解讀之前,金算子的屍體也就隻能被我隨身攜帶著了。
如此,我的黃皮葫蘆本就隻能儲存一具未曾煉成陰兵的屍體,今後多少是有些不便了。
不過,我的法力又有長進,黃皮葫蘆養煉起來也會更快,或許再有幾個月,它就能夠在我手中成為真正的法器。
不多時,我們的車子便開上了一條看起來荒廢了很久的公路。
路麵常能看到龜裂的縫隙,縫隙中則時不時就有頑強的小草伸展著自己的軀體。
這正是通往沙市的道路。
道路兩側也有數十年前種下的行道樹,隻是這麽許久無人打理之下,有的樹已然枯朽死去,有的則軀幹彎曲,枝條虯結,怪模怪樣,惹人心疑。
還有的樹雖然看著風華正茂,枝葉參天,可不知為何,風從它們身上刮過,就會傳出好似哭聲的嘯音。
走在這條路上,不需要馮紹和龔暢提醒,我與曹瞎子就已經戒備了起來。
忽然,曹瞎子身邊的兩具棺材,一起發出了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