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姐你誤會了。我當時才剛剛走出家門,到安昌來,隻不過我的命格與常人不同,恰好遇到了你口中的那位瞎師父曹文釗,給韓家小姐送陰,也都是仰仗他的手段,我隻是憑著命格,幫忙押車。”
我沒有把玄門、法力之類的事情說出來,因為沒那個必要。
而且我也算是把當時的事情大致說了出來,並沒有說謊。
我不知道馮麗媛打著什麽主意,或者知道了什麽,但我必須表明不想摻和麻煩的態度。
“另外,當時就算是曹文釗,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送陰,他本來不想參與,萬一失手,不止毀了他自己的名聲,也會壞了韓家的大事,在這安昌,可沒人願意太過得罪韓家。”
我說到這裏,故意加重語氣。
“韓家、馮家還有張家,我們這些江湖人,還不至於不自量力,摻和到這些大家族的恩怨當中。隻不過,當時暗中有人使手段,脅迫曹文釗,我恰逢其會,這才不得已,冒險送陰。”
“別說當時的其它情況我們根本無心顧及,就算是現在再有類似的狀況找到我們,我們也是寧可調頭離開安昌,也不肯參與的。”
馮紹也不是個傻子,或許一開始並不知道我的用意,但聽到後邊這裏,怎麽可能還聽不出我的話外音。
我是不肯摻和馮、韓兩家事務的。
而馮紹,也立刻在心中分析了出來,當初的情況有蹊蹺,我和曹瞎子肯定是看出了什麽,所以才避如蛇蠍。
既然如此,他也收了早先的大意,更不肯再隨意與馮麗媛搭話。
他心裏清楚得很,我剛剛話裏話外捧他、讚他,那是處於我們關係密切,算是自己人給自己人說好話。
論起真本領,兩個他綁一塊,也不是現在的我的對手!
那馮麗媛更是冰雪聰明,她透過後視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