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財長長的沉默一陣,這才深深歎了口氣,語氣充滿為難的道:“大妹子,不瞞你說,我也是為了你們家好,這才勸你也別修這老房子,不如把錢省下來湊點去外麵買房子住。”
“這、這話是什麽意思?”韓母一愣,懷疑是自己耳朵聽錯了,“村長,我們家修老房子礙著誰了?那是我們老韓家自己的土地,別說修老房子,我就是建個茅廁,那也是我老韓家自己的事情。你這話,我就不愛聽,就算你是村支書也不能阻止我家修房子。”
韓母素來脾氣溫和,但在這鄉下地方溫和的人站不住腳,重要的事情上她從不退讓。
也不看看當年她和其他人爭田地劃分線,有沒有退過一步?
這要是真是軟包子性格,她能讓自己家那一畝三分地完完整整的保護下來?
恐怕邊沿地帶早就被那些爛心肺的人給占去當自己地。
“你說說,你說說,這事情還沒弄清楚,急什麽?”王有財語氣嚴肅的道:“我就這麽給你說吧,就算你想在村裏修建老房子,村裏這些人也是會幹涉的。到時候你老房子修不成就罷了,還有爭不完的矛盾等著。”
“我也是好聲好氣和你說,也不看看你們家幹了什麽事兒,搬出去對你對村裏人都好。”王有財搖搖頭,一副‘我為你好,你還油鹽不進’的模樣。
“王三哥這話怎麽說的,我們家修房子管村裏人啥事兒?他們又不是吃撐了沒事做。”韓母語氣急了,難怪宋玉春大早上跑過來笑話她家,按王有財這意思,村裏人這是想把她老韓家逼出去。
“我好說歹說,你聽不進去就回來建建,看誰能讓你建。”王有財故作生氣的撂下一句話,就把電話掛斷。
凡事講究循環漸進,他自然不會直接把人逼上頭,這容易讓人過渡反抗。
這是王有財當了這麽多年村支書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