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誌斌母親是外姓,不屬於韓家血脈,而農村人嘴裏的根也隻是男孩才算,女孩不算。
這話裏隱晦的意思,不就是針對他本人嗎?
韓誌斌看著被燒毀的老房子,還有什麽不明白。
這哪裏是鬧鬼,分明是有人借著鬧鬼想要他的命。
“這些都是無稽之談,大家怎麽會信這些,沒聽說政府都在宣傳不要封建迷信嗎?”宋玉致著急道,心中彷徨不已。
“無稽之談什麽,你老公突然從傻子變聰明,還會針灸,這分明就是鬼上身,你看看你老公跟變了個人,你晚上躺在旁邊不心慌嗎?”
村民中突然有人扯著嗓子吼了一聲,這人是村裏二流子之流,成天不務正業,東村偷雞西村摸蛋,還時不時去外麵藥狗回來吃肉。
宋玉致看著這二流子,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是不是有病,自己成天遊手好閑,還敢汙蔑我老公。”
她轉身從地上撿起一塊青磚,這是老房子被燒後,當木樁子的房梁斷掉,導致廚房一角鬆垮掉,一些磚瓦就這麽掉下來。
“這娘們像個潑婦似的,難怪宋老憨對你不好,你這麽心狠手辣的女人,誰敢對你好。”
村裏這二流子話剛落,就有一道熟悉的聲音接著道。
“可不就是冷血無情,為了個野男人連爹媽都打。”
“胡建中,我看你是找死,玉致是我媳婦,你他娘的說誰野男人?”韓誌斌看著從人群後麵的胡建中,拳頭硬了。
胡建中手杵拐杖,一瘸一拐的穿過人群,站在最前麵,與韓誌斌對上,“我胡說?你和宋玉致這娘們難道扯了結婚證?沒扯結婚證就住在一起不是苟且是什麽?”
“我去你馬幣!”韓誌斌壓根不打算把這種狗雜碎當一家人,不對,他現在是根本不將胡建中當人看。
直接三兩步上前,在村裏人嚇得連連後退時,一把逮住胡建中的衣領,拖著人往老房子被澆上血的地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