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與其在這裏猶豫，不如出來一人，我當場給你們治療。為了避免大家覺得是我在作弊，你們自己公推一人。這要是治療有效果，大家總不至於還覺得我是找的托兒。”韓誌斌見大夥兒明顯有心動現象，趁熱打鐵道。
韓誌斌這種頗有江湖賣藝風氣的話術，聽得圍觀群眾更加猶豫起來。
好在老頭和馮濤這兩位客戶給力，才讓圍觀群眾沒有直接甩手走人，當場對韓誌斌嗤之以鼻。
“這到底該選誰？”
“咱們這麽多人，誰身子有不適之處的？”
圍觀群眾雖然覺得韓誌斌不像醫術很好的樣子，但對方這信心十足，一副真金不怕火煉的模樣，又讓大家擔心不試試就可能錯過一位醫術高超的醫師。
“是啊，喊誰能保障不是對方的托兒？”
“我是不相信他的醫術這麽神奇。”
人群議論紛紛，彼此正拿不準該選誰時，就有一人舉起了手。
眾人順著這手望去，就看見這是一對上了年齡的夫妻，瞧著有六十幾歲。
老太太見大家注意力放過來，這才道：“我看這裏都是彼此不認識的人，剛好我和我家老頭子算是認識的，他能保證我不是托兒，我也能相信他。如果大夥兒實在找不到辦法，可以選我們夫妻。”
老頭聽到妻子的話，忍不住低聲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那麽多醫院都要我做好準備，我不願意，我就想你好好陪著我一直走下去。既然醫院沒辦法，這年輕人看著有醫術很高的樣子，哪怕是騙子，我也想試試，萬一呢？”
老太太固執道，她眼眶有些發紅，說話間忍不住錯開自家老頭的視線，鼻子一酸。
兩人相互扶持著過了一輩子，現在讓她看著老頭先一步離開，老太太怎麽能接受？
“你這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老頭低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