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誌斌說完,在身上摸索起來,眾人還在他這番話帶來的震驚中,視線下意識跟著對方的動作轉動。
一秒。
兩秒。
三秒後,韓誌斌動作頓住。
他對上幾十雙眼睛,尷尬一笑:“那啥,誰有紙筆,我原計劃今天就針灸,沒打算開藥方。”
畢竟他也沒有藥材在身上,自然隻是針灸。
若是一些小毛病,針灸也行。
可惜今天不知道什麽運氣,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門,大部分都是些棘手的病。
“我有,我有筆和紙,大師鉛筆能行嗎?”人群中一名已經信任韓誌斌的老太太出聲道,“這是我買給孫子寫作業的本子和筆,能用我就給大師。”
“可以用。”韓誌斌接過來,想了想朝對方道:“喊我小韓就成,不用喊大師,我又不是算命的。”
一群老頭老太太回過味來,別說他們還真下意識將韓誌斌當作有本事的算命師傅。
主要是韓誌斌這擺攤方式,和看病方式,和天橋下或者公園角落那些算命的行為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韓誌斌給老頭開了藥方,然後也給中年男人馮濤開了藥方,將注意事項都在藥方下麵注明了下。
馮濤還在針灸中,沒有取針,藥方就放在石桌子上,他一眼掃去,發出肺腑的感歎道:“別說,這還是醫生寫方子我第一次能看懂。”
眾人順著馮濤視線看了看那有些幼稚的筆記,心裏想著還不如他們家上初中或者高中的孫子寫得好。
看完後,大夥兒差點給馮濤這套說辭鼓掌,他們從未見過講話如此委婉之人。
不仔細聽,不仔細看,都懂不起這位在側麵說大師字跡幼稚。
沒錯,雖然韓誌斌讓大家別喊大師,但是圍觀群眾看到韓誌斌那張臉,心裏還是下意識浮現出這兩個字。
他們莫名覺得這兩個字比較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