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盯著後視鏡,他一直都在那坐著呢,動都沒動一下。
我正納悶呢,就聽到了他打呼嚕的聲音。
我臉皮子忍不住抽了一下,這入睡的速度真是神了!
這個人真的是處處都透著神秘,他已經是第二次坐我的車了。
到現在為止,我竟然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
長長的頭發,黑色的口罩,把整個臉部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就算是睡覺,都不願把口罩給揪下來。
若不是他一直都挺安分,再加上他語氣和善,恐怕我真的會以為他是個逃犯。
在我的印象裏,逃犯一直都是眼神小心翼翼,表情冷酷的形象。
或許這不是衡量逃犯的標準,但作為我的乘客,我也沒理由去懷疑人家。
我看了一眼後視鏡,發現那個黑色的手提袋還在,既然他睡著了,我也就能安心開車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就加快了車速。
五十多公裏的路程,並不算遠,這輛車子的穩定時速最多隻能是七十邁。
走在滿是限速拍照的馬路上,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形同虛設,這條路的限定時速就是七十邁。
開出去大約有二十多分鍾的時間之後,長發黑口罩男就蘇醒了過來。
他起身看了看窗外,發現還有一段距離,又重新靠了回去。
“你醒了?”
我看了一眼後視鏡說道。
“對!”
說著,他還打了個哈欠,然後又拉了拉跑偏的口罩。
“你一直戴著這口罩,不覺得悶嗎?取下來透透氣吧。剛才你睡著,我是真怕把你給憋壞了。”
我一直好奇他的模樣,所以就說道。
“沒事,習慣了。”
他依舊是笑嗬嗬的說道。
對此,我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我沒有再理會他,一邊開著車,一邊不斷的偷偷查看那個黑色手提袋的情況。
很快,就看到了十裏崗那一道特有的土坡,說是崗坡,在我看來就像是一道小山,有一定的高度,但因為其形單影孤,有沒有層疊之勢,所以才被人們稱之為崗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