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墳十分顯眼,上麵擺放著三四個嶄新的花圈。
這明顯是一座新墳,而且上麵的封土,還有些濕潤,應該是昨天晚上才建起來的。
昨天晚上那長發黑口罩男的腳印,一直延伸到墳地上,最後混進一堆密密麻麻的腳印之中。
那麽,他的目的地就是這裏,大半夜的他是來參加葬禮的?
除了時間點上有些不合適以外,其他倒也沒什麽啊?
他為何要把我打暈,遮遮掩掩的,到底是害怕我看到什麽?
而且,他能下得去這樣的手,那魏俊濤會不會真的是個被他黑殺的?
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背後一陣發寒。
後腦勺這種位置,是人體的神經中樞,可不能輕易擊打,掌握不好力道,可能就直接把人打死了。
那他這一棍子下去,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
仔細想想應該不會,要不然又何必再把我送回到車裏去。
也就是說,他怕我看到什麽,但卻並沒有想害我。
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遇上他,如果再碰見,我一定要問個清楚。
這裏除了一座孤零零的墳地之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線索了,繼續待下去,也就沒什麽意義了。
我再次穿過這一片鬆林,回到了車上。
緩了緩神,就發動車子離開了這裏。
我在車上實在是睡不舒服,所以,回家的第一件事,依舊是睡覺。
接下的一個月裏,我基本上都是白天睡,晚上開始工作。
按照公司的要求,統計著小長途的收益數據。
閑暇之餘,就翻翻爺爺給我的那本家傳古書,通過這些天的研究,我又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這一個月裏,出奇的平靜,似乎所有人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再也沒有出現怪事兒,就好像是一切都平息了下來。
這些天,我路過很多次三裏橋,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燒紙的婆婆,李菲菲再也沒有出現在過橋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