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用擔心了?!張家已經逃跑?
她忙活了足足好幾個小時,這會才堪堪將事情搞定。現在周龍卻告訴她這努力全是一場白費,事實上根本不需要這麽做。那她這麽拚做什麽,這不是相當於她的勞動成果根本就沒有意義麽?
“你做什麽?”海婉玥擦了把臉,美眸嬌瞪道。被無辜牽連的她明顯是無比不滿。
秋若水自知理虧,也不說話,就抿著嘴唇不語。
“張家人現在應該剛逃到別的城市,隱姓埋名的好好活下去,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敢再招惹我們了。”周龍如此笑道。
事實當真如他所料麽?
大同小異,張家人被秦天陽的手下追砍。十幾個健壯保鏢全部抱頭鼠竄,從他們家中消失不見。現在唯獨剩下他們兩父子。張立黨和張存欲,一前一後的逃亡。可謂是奔襲千裏,在火車上都東躲西藏。到了西北,本以為自己安全。
可剛下火車就被秦天陽追殺他們的幾個手下發現,這群人可是深知斬草要除根的道理。都是道上混的,不陰狠毒辣幾下早就埋å骨異處青山,成了他鄉的孤魂野鬼。
他們在前麵追,張立黨好一個上了年紀的年邁老人,攙扶著身有頑疾的兒子逃竄,串入巷子胡同。
“他媽的,你往哪裏跑?!”秦天陽的手下叫嚷著,眼神凶厲無比,手上握著被報紙卷著的西瓜刀,也氣喘籲籲地追著。這張氏集團的董事張立黨雖然年邁,不過確實是養成著每天鍛煉的好習慣,偶爾還去跑跑專業的長馬拉鬆。體能跟他們幾個平日裏醉生夢死的小混混比起來,強了好幾倍。
現在硬追幾段路,還真追不上。可秦天陽交代的事情他們也不敢不做,隻能強咬著牙齒,跟著後麵一路狂奔。
終於。希望來臨。
張立黨和張存欲兩父子一不小心繞進了一道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