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欲以為自己老爸要嗝屁了,摟著他的胳膊痛呼尖叫,哀嚎不斷。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一旁的男人黑色唐裝加身,一排排輝煌金色的紐扣,威嚴無比的國字臉英氣十足,眉眼間卻有一股任何事都不放於心上的淡漠,這便是西北狼煙千裏地域間最有權勢的男人——張龍象。
張龍象僅僅是平靜地伸出兩根手指,便有人翻了雪茄遞了上來,他夾在手指上吞雲吐霧,耐心的等待張存欲哀嚎痛苦到嗓子幹啞,發出的聲音已是沙啞無比。
秦天陽派來追殺張存欲和張立黨的手下們已是癱倒在一片血泊當中,已是奄奄一息不能喘氣。
他這才不冷不熱宛若旁觀者般說出一句平靜至極的話來道:“他沒死,隻是昏過去了。”
張存欲的動作戛然而止,臉色有些呆滯。他本看見自己老爸張立黨被砍了一刀,旋即又昏昏沉沉的癱倒在地昏迷過去。本以為老爸就要這樣死在這裏,都已哀聲哉道的哭的嗓子沙啞。卻才聽見這周圍看客的“內行”說他的老爸沒死。這豈不是給他在濃重的精神壓抑和壓力之下,又添了一道重錘。這可不是壓死駱駝的稻草,這是壓死駱駝的猛錘。
張存欲下體舊疾複發,腿一蹬便昏了過去。
張龍象似乎半點也不擔憂他的哥哥和侄子的生命健康,就這點零丁傷勢對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他來說。簡直可以稱之為“屁大點傷口。”根本沒到死人的程度,他仍舊夾著雪茄,隻是眯了眯眼睛,凶相畢露地說道:“把我哥哥和我侄子送到醫院去,用水把這幾個人潑醒,問問誰讓他們來的,為什麽對付張存欲和張立黨這兩個正經生意人。”
似乎不管是什麽生意,隻要是不殺人放火,不像是他們那樣駭然拿著火箭炮互轟的。在張龍象嘴裏就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句,“正經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