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陳德言陳光薪等一眾陳家人還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等到狼王任職大典結束。
此時,一輛奧迪A6從通道入口緩緩使出,不是君九天他們又是何人。
而在周燕琴的授意下,風尊將車子開到了陳德言他們身前。
“喲,老爺子,還沒走呢,這是在等誰呢?”周燕琴看向陳德言咧嘴笑道。
隨後也不等陳德言回答又是看向了一旁一直黑著臉的白鳳婉:“嗨,大嫂,你臉怎麽這麽黑啊,你可是姓白的,又不是姓黑,你可別把自己給自黑了。”
白鳳婉聞言,臉色更黑了。
陳子強與陳光薪父子二人恨的牙癢癢,周燕琴太能裝了。
“嗬嗬嗬嗬,燕琴啊,裏麵怎麽樣啊,很精彩吧。”陳德言一臉笑容可掬神態自然,反正就是沒有尷尬。
周燕琴看向陳德言笑道:“老爺子,裏麵可精彩了,哦對了,我還跟虎王與狼二王合影了呢。”
“什麽?你還跟狼王與虎王合影了?”陳德言等陳家眾人聞言就是一驚。
隨後就是有些不相信了,他們可是知道周燕琴的,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吹牛,這一次更是將牛吹上天了。
“嘁,你跟二王合影?你怎麽不說跟二王是親戚。”白鳳婉冷笑一聲,她發現自己終於找到可以反嘲周燕琴的機會了。
陳子強眼中也是露出不屑,說道:“二嬸,我知道你很好麵子,很喜歡裝,但是這種事你也敢說?且你以為我們就會相信?”
“二嬸,裝比,適合而止就差不多了,別裝的太過,裝太過了,尷尬的就會是自己了。”
“就是就是。”
“是極是極。”
陳家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說道。
周燕琴卻是哈哈大笑:“老娘知道你們不會相信,老娘剛才也沒不阻止你們嘲諷我,因為我要讓你們知道,你們嘲諷我嘲諷的越大,那麽最後打臉就打的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