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光薪白鳳婉還有陳子強一家三口,在極不情願之下,在陳德言的威壓之下,不得不將他們最後的股權轉到了陳冰顏名下,而房子也是換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一次,陳子強一家與陳冰顏一家相爭,爭到最後爭出了個一無所有,現在的陳子強在陳氏集團上班,可不再叫擁有股權了,妥妥的打工族一名。
想到這裏,陳子強氣的要吐血。
陳冰顏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都是一家人,鬥鬥嘴就行了,沒必要當真讓陳光薪一家一無所有。
但是這事卻是糟到了周燕琴的反對,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回,怎麽可能不要,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哈哈,好兒婿,可以把你與二王合影的照片洗出來嗎?我打算把這照片掛在我們接客大廳的牆上,讓前來我們陳家的做客的看看,我們陳家與二王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
“這樣一來,誰還敢得罪我陳家,再看在二王的麵上,主動來跟我們陳家合作的家族、企業,那還不如過江之魚,多不勝數啊。”陳德言看向周燕琴開不大笑。
“長臉,燕琴你為我們陳家長臉啊。”陳德言笑的合不攏嘴,簡直是比他自己去參加了狼王的任職大典還高興一樣。
就算是他去參加了狼王的任職典禮,也不會有與二王合影的機會,從這方麵來說,周燕琴在這一次狼王任職大典中發揮的作用還有大的多。
當然,陳德言並不知道周燕琴能與二王合影全是君九天的功勞,若無君九天,周燕琴何來資格與二王合影?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可以,沒問題。”周燕琴同樣是笑的合不攏嘴,咋也是為家族做過貢獻的人了。
一旁的白鳳婉他們臉色鐵青,但又無可奈何。
“大嫂,怎麽還在這啊,快去收拾東西啊。”周燕琴又看向了白鳳婉笑了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