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多的時間泡在崗尚花,這裏離礦山基地近,也是公司的基地之一。應該說,我曾經是大忙人,現在卻是無所事事、孤獨的樣子,這引起了周瑾媛的注意。
陳哥,你的狀態讓我很擔心。周瑾媛小心地對我說。
沒事,我還沒有那麽脆弱。我說,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周瑾媛隨即轉換話題道:你老大不小了。
我說:媛媛嫌棄我老了?
周瑾媛連忙搖頭:你才不到四十,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
其實,我不太願意和周瑾媛單獨相處,不是害怕她時時都穿得很性感有意無意地來**我,而是我對她心有歉疚。
因為周瑾媛讓包巡視改口那件事情。說實在話,我真的難以啟齒,更不想知道,我早從監控裏查到了——
有些事不是用錢就能擺平的,包巡視在過道上就有意無意地摸了周瑾媛一把,而周瑾媛知道這是大領導,非但不惱,還報之以媚笑一下,這顯然極大地鼓舞了包巡視,激發了他的色心,後來周瑾媛見我苦悶為難,主動請纓出擊,順水推舟,一杯下了藥的酒,讓包巡視難以自製。開房以後,周瑾媛沒想到被包巡視咬得傷痕累累……
這事隻有包巡視、周瑾媛和我三人知道,韋瑋有可能意識到了,但我沒有給他明確過,那這樣推理下去,郎書記和當時在座的也不是不懂。這就是大爐溝銅業股份公司難以啟齒的原罪——一個嬌柔的女人,無疑於羊脂球一般的奉獻,換得了一車人的平安通行。
羊脂球遇到的是刻薄、勢利和過河拆橋的同行人。不論別人怎麽看,我不能虧待周瑾媛。
我不動聲色地任命周瑾媛為崗尚花的副總經理,我知道有幾個元老很不滿,一個嬌小漂亮的女人,從保姆到大堂經理到副總經理,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對我也頗有微詞,但我顧不了那麽多。這是她為我和企業付出應得的報酬,誰如果能全身心地為企業發展奉獻,我一樣能給予超倍的獎勵。這是我的地盤,我一言九鼎,不允許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