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她已經靈力損耗過多連飛行都做不到,我們還要繼續玩弄下去嗎?”
左邊男子對中間青年說道,其手臂上有一條不小的劍痕,雖然現在已經止血,但看起來還是極為恐怖。
“嗯?忘了自己怎麽吃的虧嗎?不要小看任何人!”青年男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陸白夢此刻萬念俱灰,她沒想到這合歡宗少主知道自己要回宗門比試,竟早早就在途中攔截自己,久戰之下隻傷了一人,自己卻靈力耗盡,不得不逃跑。
陸白夢衣服已經有些破爛,頭發已散了下來,手臂等地方已經摩掉了皮,有絲絲血跡滲出。
手裏抓著一塊牌子,和她當初給許默的一樣,又一次落地,身體已接近散架,再次滑出老遠,地上留下一條一人多深的痕跡,陸白夢無力的倒在地上,最後一絲靈力傳入手掌中的牌子。
然後手掌一鬆,認命般看著遠處慢慢飛來的三人,丹田內靈氣小人卻在無限蓄力,仿佛準備著什麽。
許默已經走到了第一次遇到尺玉的地方,看著依舊人來人往的小集市,許默百感交集,心裏感慨時,儲物戒裏陸白夢給的牌子震動起來,許默疑惑的拿岀牌子,靈力度入,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
“救..救我,南方!”
“嗡~”
許默身體靈力翻騰,四周嗡鳴聲起,不少人被震退,眾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許默,許默趕緊收住全身氣息。
臉色陰沉無法,有些腥紅的麵具更顯恐怖,找了個無人的地方,瞬間身影消失,向南方以最快的速度飛去。
三人見陸白夢已經放棄抵抗,蜷縮在地上似認命一般,衣服已經破爛,能看到一些白嫩的皮膚。
“夢兒啊~我有沒有說過你注定是我的人?”
陸白夢嘴微動,青年以為她要說話,故意走近了些。
“呸!”
一口夾雜著血液的口水吐在青年臉上,青年滿臉不可置信,臉上瘋狂起來,但瞬間又笑了起來,甚至伸舌頭舔了舔臉上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