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無語,身形飛快後退,經過陸白夢時停留片刻,確認其已經沒事後衝天而去,銘蒼城幾家青妨許默都有留意,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去找一家青妨。
陸白夢見許默停了下來,剛想開口卻見其眼神熾烈,仿佛要將陸白夢吃掉一般,麵具下有一絲血跡流出,剛才幾人大戰的過程她都看在眼裏,似明白發生了什麽。
陸白夢看著遠去的身影,恢複片刻,待靈氣已供飛行,追了上去。
半炷香後,一道身體從高空斜斜墜落,把一片接近人高的青草砸踏大片,青草分出一條長約十丈的痕跡。
顧熵離開許默識海,沒辦法,最近兩年許默給種子吃了很多的靈草,現在好像是進入了某種狀態,能聽到顧熵的的話,但是卻無法做些什麽,不然早就搞定了。
歎了口氣,顧熵先是以靈氣壓製了一些毒性,準備抱起許默去銘蒼城。
還未觸碰到許默,感應到了什麽,轉頭一看,一道有些踉蹌的身影往這邊而來,猶豫片刻後顧熵飛身走遠。
陸白夢也是從高空斜墜下來,一個踉蹌跪到在許默旁邊,擔憂的看著許默,許默原本迷離的雙眼,看到陸白夢的到來更是瘋狂起來,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吃掉般,但卻又極力忍住。
血跡順著麵具留到胸口處,白淨的衣袍已經變成血紅,現在眼裏已有絲絲血跡流出。
見許默無比痛苦的樣子,似已無力掙紮,陸白夢伸手將許默麵具拿下,用粉色衣袖擦幹淨許默臉上的血跡,再把許默給她她披上的白袍鋪在草上。
許默已經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陸白夢,眼角有血流下。
像是做了某種決定,陸白夢認真的盯著許默,鼓起勇氣對著許默的嘴吻了下去,翻身坐到了許默腰上。
春意漸起,不知何處而來的風將大片青草帶起左右搖晃,偶有極力壓製的悶哼傳出,與風聲一起消散天地。
許默睜眼時已黃昏,還有些模糊的記憶他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躺在身邊的玉體還有些血跡,一種說不清的情緒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