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張麗家,唐天麟將鳳馨予供奉的邪神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啊?”
張麗、許敬文湊近一看,都覺得心生寒意,有種魂魄要被吸進去的感覺。
唐天麟道:“我隻能看出這雕塑吸收了大量願力,供奉這邪神的人應該有許多,具體是個什麽東西,卻不知道。”
“那能對付得了嗎?”
“如果是真身邪神,我肯定對付不了,但好在這隻是個分身,鳳馨予也隻能調動部分力量,我試試看吧,實在不行,我還有底牌。”
唐天麟說完,拿出黑布將邪神雕像包裹了起來,隨後他找出朱砂、黃紙和毛筆,畫了一道鎖魂符,一指打入太清氣。
將鎖魂符貼在了黑布上,免得那邪神將邪氣留在張麗家。
“唐大師,你也給我弄幾道符吧,我心裏一直慌得很,而且老看見那四個鬼嬰。”
許敬文看著鎖魂符,眼紅不已,張麗之前也吞了道純陽符,整個人就精神不少。
不是唐天麟不給他符,可唐天麟就會四道符,三道都是直接針對邪崇的,許敬文身上的破魂煞是根裏帶來的,將符貼到他身上,煞氣和符法交戰,他身體就成了戰場,最關鍵是,戰鬥結束後,破魂煞還會在他身上生生不息。
純陽符也不行,他身體承受不了。
看他實在造孽,唐天麟還是畫了張純陽符,不過沒使用純陽氣,就是一張玩具,放到了他臥室之中。
“那四個熊孩子都是自己人,看到他們不用怕,有這張符,你不會看到其他邪崇,好好睡一覺。”
唐天麟給他弄了個心理安慰,隨後也回房睡覺。
就這倆小時,他精力已經消耗了不少,等到精力為零的話,可就不能使用純陽心法了,好在睡覺可以恢複精力。
一口氣睡了十個小時,第二天中午他才醒來。
張麗已經抱了一大堆快遞盒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