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行沒有拐外抹角,再次說明來意,想讓唐天麟收他為徒。
唐天麟說:“收你為徒,就是你說的條件?”
夏知行點頭:“對!隻要你收我為徒,這尊青銅神兕,你想用多久用多久。”
唐天麟犯難了,純陽心法,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他可不知道怎麽教夏知行。
“夏公子尊為天京道門大家,接觸的大師名流恐怕不計其數,我隻是學了幾招風水秘術,實在不敢妄自稱師。”
夏知行盯著唐天麟,臉上全是誠意,“我來西江,原本是為了看看西江的風水龍脈走勢,卻偶遇了太清門的弟子,從他們口中聽說了你的事跡,之後我去過許總祖墳所在地,見過柳陰之路,知道是你的手筆,既然前來拜你,便無二心,隻要你願意收我為徒,我一生便以師徒之禮相待,絕不再投他門。”
他擔心唐天麟是懷疑他拜師動機,所以解釋清楚來由。
有了這個解釋,唐天麟確實有所動搖,也打消了一些疑慮。
遲疑片刻,又問:“如果我不能收你為徒,你就不肯把神兕借給我嗎?”
夏知行道:“那我會很失落。”
“夏公子,你可以開價,我願意租用。”
許敬文著急道。
夏知行搖搖頭,“青銅神兕是我祖傳之物,無價之寶,家人如果知道我出租此物,非打死我不可。”
說白了,夏知行不缺錢。
沉悶片刻,夏知行又開口,語氣多了些哀求的含義,“唐師父,我知道你修煉的是純陽氣,我雖是道門世家,卻從來沒有拜過其他師門,隻要你願意收我,我一生為你所用。”
他說得格外真摯,潛台詞是他還有些難處,不學純陽心法不行。
但唐天麟想了想,他是衝著純陽心法來的,就更沒法教,搖了搖頭,“我暫時沒有收徒弟的打算。”
夏知行的確非常失落,不過很快就收斂情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求了,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