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院落中,栽滿了奇花異果,嗡嗡蜜蜂與五顏六色的蝴蝶處處紛飛。
“河丹師,這裏是老夫私人住處,稱呼我為蒲老就行,你隨意請坐吧!”大長老沒了在殿廳之時的威嚴,此時宛如一位和煦老人。
楊河看著周圍許多靈級藥材與珍果,心中暗暗乍舌,魂丹師果然富有。“蒲前輩,不知帶我來此處有何事!”
“對老夫來說,沒有重要的事;但對河丹師你來說,就十分重要。甚至一不小心,整個流雲城就會被血洗一遍。”躺椅上的大長老,老神在在的說道。
“還請蒲前輩明說。”楊河覺得這些老人怎麽老是愛賣關子,他現在隻想拿到徽章走人,然後回雲軒樓。
大長老覺察到楊河眉間有著一絲不耐煩,淡笑道:“一個月以前,大荒山三千裏深處,死去幾數百名式魂師,其中有幾名式靈人物不說,就連天陽帝國攝政王的三公子也被殺死。而凶手是誰?河丹師,你有消息嗎!帝國降臨一位式王境統帥,要在半個月內找到凶手,否則,凡是有關牽連之人,以及有所嫌疑的勢力,都將被列入血洗名單,為攝政王三公子陪葬。”
楊河心中一驚,不動聲色道:“蒲前輩,我怎麽會知道凶手是誰。”此時,楊河隻想快點離開這裏。因為從夜刹的傳信中,雲軒樓就是被懷疑勢力之一。
“河丹師,這是你的藥師徽章。若你願意給老夫說,將須魂草煉製成特殊式魂丹的秘密,老夫便為雲軒樓擺脫嫌疑。若你還要裝著什麽都不知道,那老夫也不想參合紛擾之事,畢竟,魂丹師工會也有紀律,不得插手帝國之事。”說著,大長老拋給楊河一塊白金徽章。
楊河接住徽章後,心裏突然不對勁起來。“蒲前輩,看來你們魂丹師工會的情報網,比帝國還強。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