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空上的紅燒雲閃耀著片片霞光,很是迷人心神。
楊河帶著石榴穿行在鬧街中,向雲軒樓走去。
“大家快看啊,居然是白金徽章魂丹師,而且還是一個少年。”
“我的天啊,這誰家的公子,真是年少有為啊!”
“最近流雲城匯聚許多達官貴人,上次我還見過一位青年人,居然是魂獸四星獵人,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凡是楊河所到之處,皆會被人群矚目議論,這讓楊河心裏暗爽了不已。不過他想到自身將要麵對的壓力,又很快冷靜下來,不至於被這些虛名衝昏頭腦。
轉過街角,楊河把白金徽章悄悄取下。
“咦,河弟,你怎麽把徽章取下了!難道怕別人搶了不成。”石榴調笑道。
楊河心裏暗翻白眼,淡笑道:“石榴姐,剛開始感覺還挺不錯,但現在我感覺總是被當猴子看,可不舒服。”
“是嗎,沒想到河弟你居然成為了白金魂丹師,要是樓主知道,肯定會設宴邀請八方式靈人物前來慶祝,同時為你接風洗塵呢!”話聲停頓,忽然石榴臉色好奇道:
“河弟,我在工會外等你考核之時,見有人去買骨灰盒,還大聲宣說是為一個冒充丹魂師之人所買,你知道那冒充之人是誰嗎!沒想到膽子這麽大,與河弟你拔劍殺人都有得一拚。”
楊河心中一突,尷尬道:“石榴姐,沒有人冒充丹魂師,我的考核過程很順利。”不用細問,楊河也明白當時石榴姐的擔憂,所以他不會將考核過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講出來。
“嗯,河弟你平安就好。”石榴咧嘴一笑。
轉眼間,楊河兩人來到富麗堂皇的雲軒樓門口。
隻見一位高齡老者,正對一位青年人賠笑說話,但他臉上的為難之色,卻十分明顯。
“敖公子,我家少樓主一直在閉關修煉,所以不能出麵與你招呼,還請不要見怪。等少樓主出關,我會通知她,明日去城主府參加宴會。”雲伯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