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回帳篷休息,大家紛紛散去,各回帳篷休息。
王一夫卻怎麽也睡不著,思緒翻滾,躺在沉睡了幾百年的古戰壕所在,幻想著無數英豪征戰畫麵,慢慢有了些困意。
本已經寂靜了的夜色山間卻從各個方向傳來陣陣的如戰鼓般“隆隆”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女生們也放棄了矜持,和男同誌比起了呼嚕聲,甚至發出更強音。這群鼾聲交相呼應,共同夜來一曲“呼嚕交響曲”,當是“枕中雲氣千峰近,床底鬆聲萬壑哀。要看銀山拍天浪,開窗放入大江來。”有誰會知道他們的夢裏穿越到了哪個朝代,成為了哪位神人了呢。
試想,當初奮戰在長城之上的官兵們,他們當是第一批“戶外人”,或許那裏有營帳但大部分士兵可能根本沒有帳篷可以遮風擋雨,卻毅然堅守在長城之上,保家衛國。不由得不產生對先人的崇敬之心、之情。王一夫終於沉沉睡去。
時間是公平的,或說地球轉動是均勻的,到時間就來到了早晨。
天剛蒙蒙亮,一聲聲的鳥鳴把我們從酣睡中叫醒。穿越?怎知隻是夢牽魂繞間欲穿越,卻隻能成為了夢幻泡影。
王一夫揉了揉困乏的眼睛,爬出睡袋,穿上衝鋒衣,走出帳篷。借著晨光,卻發現整個人就籠罩在純天然的大氧吧裏,伴著樹草的嫩香,和著淡淡的雲霧,仿佛置身於天宮瑤池,不由得你不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換氣;虛幻飄渺間,真感覺自己能騰雲駕霧般清爽、輕鬆;融入大自然,並與自然和諧相處,淨化了一切客觀存在,也**滌著我們身心裏的塵埃,讓人不能自己地從頭到腳,從裏到外地來了一次大淨化。
王一夫被眼前這一切自然的景象和生物的感應所吸引,跳上一個大石頭,舉目向四周看過去,騰騰的霧氣環繞山間,濕露露的水珠滋潤著臉頰,他就站在這山巔的霧氣之中,那一種浩然雄姿。臉上的水珠騷癢了我的麵部,不自覺地以手抹了把臉,正好洗去了昨日的灰塵。